面而已。
本朝学士官衔五品,没有实权,多是都由各部尚书等实权文官兼任,纪恒不再是户部尚书,那么这个文渊阁学士,也就只剩表面光鲜,哄哄普通百姓。
纪恒和纪渊人是放了回来,但整个纪府都没有一丝鲜活气。
老太太病得更重,就连许氏也卧床不起,只有薛心悠仍在哭哭啼啼:“纪渊,孩子被纪衍抱走了,本来出生就瘦弱,他还那么小,要是将军府的人疏忽,不小心吹了风,或者受热,该怎么办啊?”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许氏挣扎着起来,狠狠给她一巴掌,“要不是你,我们纪府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好好的,你招惹渊儿做什么?安安分分守你的寡,纪衍也就不会与我们大房为敌。”
薛心悠被打懵了,也被骂懵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许氏现在将所有的错都推到她身上。
见纪渊也黑着脸没有说话,脑海中那根弦崩断:“兼祧是你们的决定,我只是被通知的那个,分明是你们贪图纪衍的家产,有什么资格怪我?”
“嫁了人就该忠贞,你就不会拒绝?邹氏都知晓反抗,你为什么没有?”
许氏就像是一个疯子,恨毒了薛心悠,她认为纪家现在的遭遇,都是源自面前的狐狸精。
“我儿从小优秀,年纪轻轻就考上状元,从未犯错,若不是你勾引,我儿怎会让全京城的人嘲笑?”
薛心悠不想和她争辩,只痛心疾首地看着一言不发的纪渊,她脑海中全是上次纪衍对她的辱骂。
她的确是贱,放着会尊重人的骠骑将军不要,而选择委身利用兼祧借口得到她的纪渊。
什么救命之恩,什么一见钟情,不过都是纪渊霸占弟媳的卑劣心思。
从始至终,纪渊答应她的事一件都没做到。
爹还闲赋在家,自己也没能和纪衍体面和离,现在就连儿子都被带离身边。
而纪渊,从一开始就没有做对过,他不像是为自己和孩子好,而只是单纯地要与纪衍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