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参政,对太子和三皇子感情都差不多,可能这两个在她心中都比不得长期陪她的安平郡主,缓声相劝:“皇帝春秋正盛,不必想太远,边关若是动荡,也有纪衍将军出征,但朝臣和百姓的心若是伤了,皇帝这些年的励精图治岂不是毁于一旦?”
本朝以孝治国,很大一定程度上,就是因为当今圣上非常敬重太后这个生母,被这么一劝,内心也开始动摇。
“母后真觉得朕还年轻?”
太后笑骂:“你若老了,哀家岂不是该入土了?真看重太子,此次也不失给他一个反省改正的机会,江山社稷总要交到一个靠谱的人手中,太子为生子能采取这样离谱的手段,如若不给惩戒,太子有恃无恐,将来为了登基,岂不是还要做更过分的事?”
皇帝闻言猛然惊醒,眼中闪过寒光。
“哀家听说那兵部主事的案子还是大理寺纪渊处置的?他爹纪恒之前是不是太子詹事?莫不是纪家的坏风气影响了太子,毕竟纪家之前对纪将军和邹氏做的事就很离谱过分,说一句滥用礼法也不为过。”
托安平郡主的福,太后很讨厌纪家,因此不遗余力地在皇帝面前表示她嫌弃的看法。
而皇帝又是个孝子,再加上一直看重的太子突然爆出这样奇葩的事,瞬间认同肯定是受了纪恒和纪渊的影响。
母子俩聊完,皇帝心中已有了成算,从慈宁宫告别,回去御书房处理政事。
大将军府,刚办完宴会的邹氏听闻老太太中风,让下人换了一身行头和纪衍一起前去探望。
同纪衍走出府门,还和刚准备离开的一众贵妇人相遇,听闻他们要去纪府看望老太太,连连称赞他们孝顺心肠大度。
而当邹氏坐进马车里,表情立马变得特别痛快,搭着纪衍的胳膊,勾唇坏笑。
“满月了,那孩子也可以抱走了。”
“既是为我们三房生的,怎么能不领情呢?”
“刚好大房今天事多,就不劳烦他们继续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