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的叫卖声还价声,丝毫不见那道娇弱纤细的身影……
济安本就身材颀长,比平常人高出一截,站在人群中动也不动地很是突兀,过往行人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向他。
“喂,让让,让让……”一只陌生的手掌在济安后面推搡着他的肩胛,济安恶狠狠地瞪了回去,那人被唬了一老跳,在看清济安高大结实的身材后生生将要出口的狠话咽回了肚里。
不去理会身后之人,济安全副心神地在人群中搜索着那抹朴素的湖水蓝……没有,没有,到处都没有,她认得回客栈的路吗,也许她会向人问路找回客栈去,她那么聪明一定有办法找回去……可若是遇上歹人的话,她那副长相,怕是……越想越后怕,济安不敢再往下想,提起包裹向着客栈方向大踏步飞奔而去。
一直到济安的身影消失在了巷口的拐角,春杏才从旁边绸缎庄的门板后绕了出来,掩了掩了帽檐下罩着的薄纱,笑着对店里卖货的妇人道了句谢。
适才她见济安在后面愣神,便知机不可失,急忙钻进了路边一家绸缎庄里。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换了一身新衣,说是新衣其实也不过是绸缎庄收的旧衣罢了,胳膊肘和膝盖处补丁连着补丁,比乞丐穿的就好了那么一点。
穿得像个“犀利姐”似的春杏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嘴角挂上了一抹自得的笑。总算脱下王府那身丫鬟服了,起初她还觉着那衣裳颜色样式都不错,穿着干起活来也轻便。可随着时日越久,她越深刻地发现那身衣裳根本就是个无形的大锁,将人牢牢地桎梏在等级尊卑、规矩礼制里,穿着那身衣裳她似乎就只有卑躬屈膝、阿谀谄媚的份儿。
虽说她并不是那种非要死抱着尊严不放的人,但毕竟她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人,骨子里没有那种被长期封建统治浸染过的奴性,这种被严重压榨剥削的工作让习惯了现代生活步调的她很是吃不消。
来不及体会自由的空气是什么样的,得意的神色只在春杏脸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须臾便恢复成了一张谨慎漠然的脸孔。
此时春杏正迈着快速坚定的步伐走在与客栈相反方向的一条不知名胡同上,不甚宽阔的胡同两旁被小商小贩挤了个满满当当。现在就
第七十五章 缘是缘非-->>(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