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一进门就见屋里只有兰花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床榻上,在给她缝“手套”,她们从村里出来之前,就约好了彼此给对方缝副“手套”的事,是两个手指头的那种,里边垫着一层厚厚的油纸,外面用一些破布条拼凑起来。
春杏也不知道这种简陋的“塑胶手套”能不能用,她当时就是闲着没事想找点事做。
“兰花,我被人给陷害了。”春杏走过去,像只小猫一样把头靠在了兰花腿上,又蜷起了身子,可怜巴巴地说道。
“你说什么?”兰花放下手里的活计,惊讶不解地看向春杏。
“放银器的那个绣房,晚上要有个守夜的人,李妈妈叫我去,一会儿我就要搬铺盖过去。”
兰花一听,火气便上来了,“这怎么行,那屋子阴冷阴冷的,连个火盆都没有,你保准一个晚上都撑不了!”
“等等,你说什么?”春杏突然眼前一亮。
“什么我说什么,我说……”兰花说到这,猛然间低头看向春杏,“你想装病!”
“对头!”春杏学了一句四川话,一骨碌坐了起来,“装病这个法子虽然蠢,但却‘蠢’得可行,只要我真病了,那些人就没法挑我的错处,看守这些银器的活儿也就势必要换人!”
她现在不闹心了,想到出路之后,她甚至有点庆幸自己一开始就被选中看守那些银器,如果是等别人先被选中,那么难保先前的那个人“先病”完了,她就不好“再病”了。
“那你可得想好了,病了之后怎么办?我白天得去厨房房,晚上还得去擦银器,只抽得出中午的一点时间能照顾你,况且,你病了之后她们能给你叫大夫吗?”兰花望着春杏的眼神里盛满了担忧。
“你忘了秦妈妈就是半个大夫了?明天早上,等香莲她们发现我‘病’了的时候,你就去把秦妈妈请来,就说我病的快死了。”
“呸呸呸,什么好话歹话你都说!”抬手狠捶了春杏几下,兰花嘴里还一边念叨着些春杏听不懂的古怪“句子”。
这些古人忌讳,春杏心里不屑道,但嘴上却服软地求饶:“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说了还不行吗,我的意思,其实就是把我的病情夸大点,七分真,三分假,只要能把秦妈妈叫来,咱们就算是成功了一半了,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我
第十二章 春杏定计-->>(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