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酒菜端出去,送到东洋人面前。
“啧,你个大老粗倒什么酒?”
他准备给东洋人倒酒,却被贾母制止,让他把他媳妇叫出来。
“好!”
他笑着同意了,转身去了厨房,竟真的把自己媳妇儿叫了出来,让媳妇给东洋人倒酒。
而他,盛了一大碗饭菜,端去送给了门外的保镖。
随后,他斜倚着墙,给自己点了根烟,就这么冷眼看着两个东洋人,轮流占妻子便宜。
摸一下,掐一下,叽里呱啦,说着听不懂,但是看他们表情,就知道非常下贱的话。
一、二、三……
他吐着烟圈,心里默默数着秒。
“哐当”一声,一名东洋人趴到在了菜里,另外一个东洋人前一秒还在嘲笑同伴酒量差,下一秒,他也同样趴在了菜里。
贾母见状,不由的有些起疑,拿手推了推两人,望向男人媳妇儿:
“你给他们喝什么了?”
话音刚落,她感觉身后一阵寒意,猛的回头,就见男人拎着把斧头,朝她挥来。
“啊!”
她尖声惊叫,慌忙躲开。
“不要杀我,有话好好说!我的钱给你,都给你!”
贾母乞求着,可男人根本不为所动,手中斧头再次举起,吓得她,手脚并用的往外跑。
她拉开了鸡笼,一整笼的鸡咯咯咯往外飞,替她挡了一下。
借着这个空档,她逃到门边,可院门被闩住。
“救命!”
她呼喊着保镖,可她哪知道,除了她有洁癖,没吃这里的食物,其他人都吃了。
“呼!”
斧头几乎是贴着她的头皮劈过来,虽然没有劈到她,但是她的魂都吓跑了。
“我带了十万块!”
生死关头,她大喊一声,果然,本该紧接着劈下的斧头停在了半空。
“钱就在箱子里,我去拿!”
“不用!我自己拿!”
男人勾唇冷笑,举起的斧头再次卯足了力气劈下。
可就在这时,贾母抓了一把土,用力撒向他的双眼,趁着他闭眼时,拉开门闩,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