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说什么的都有,贾思文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了半分钟,耳朵里隐隐约约传来至少八个版本。
他人都麻了,就像一只预备喷发的火山,头顶咕咚咕咚冒着烟。
“那个……”
宁嫣听着人群的议论,越来越离谱,也是哭笑不得。
但不可能为了这个事情,还去开个大会,详细解释吧?
有些事情,容易越描越黑。
“学长,你的头!”
她指了指贾思文的头,可能是因为太生气导致血压飙高,被抓伤的地方,在汩汩往外冒血,就快流下来了。
想要找块手绢帮贾思文擦一擦,结果发现包在车子里。
最后只能尴尬的建议:
“学长,你要不,去卫生所清理一下伤口吧?鸟类也容易带狂犬病毒。”
“狂犬病毒?”
贾思文也读过书,自然知道宁嫣说的是真的。
狂犬病毒会死人的,而且死得很惨。
一想到这种可能,贾思文也没心情再理会其他,赶紧一路疾走,去了县医院,进行专业的伤口处理。
按道理,宁嫣应该跟着去关心一下,可是时间不早了。
回省城要开十多个小时的车,她没有时间耽搁,于是花钱买了点儿水果,请人帮忙送去医院那边。
临走时,她坐在车里,突然想起陈明道拙劣的表演,忍不住笑出了声。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人?
她一点儿都不相信,陈明道会不认得贾思文。
贾思文在台上讲了好一会儿话,即便没表明代理县长的身份,能站在台上讲话本身,就代表着地位不一般。
可是陈明道还敢那样对他,胆子真是太大了。
在宁家,没有这样的人。
因为他们是商贾,天生低人一等,公职人员,即便只是一个小小的科员,宁父见了,都是客客气气的。
“他们是父子吗?如果是,还真是一对儿有意思的父子。”
宁嫣喃喃的说着,她趴在车窗旁,看着车外荒凉的景色,莫名勾起了嘴角。
看来,过几天还得再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