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子。从小就不被父母疼爱,后来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二本大学,但是爸妈不肯供。就被迫一个人背着包来江城打工。”
苏晚棠比较自闭,一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少对别人的事儿感兴趣。
但今天却莫名来了兴致,“后来呢?”
鲁伟沉声道:“他同村出了个很风光的商人,叫做赵虎。是闸南区的大地产商。他是靠着老村长的介绍来江城投奔赵虎的。赵虎在电话里言辞凿凿的说会关照他。结果他来到江城,就遭了赵虎的冷落。被分配到云澜小区做了个保安,恰好王哥当时也在那里做保安,就认识了。
后来,谢安因为得罪了赵虎,被赵虎连夜劫持到一个无人的建筑工地,用钢管打断了腿骨……还把他从物业开除了。之后王哥介绍谢安来我们店里做伙计……”
说到这里,鲁伟眼神里忽然露出一抹敬佩:“起初我以为他只是个伙计,不想……来店里不过半个月,就让店铺的业务翻了好几倍。我和猴子提议让他入股。
之后就他带着店铺开拓了城南电子厂的销售渠道。后来搭建了厂房,开始搞生产。挣的钱超过我们过去几年的总和。
不过就在我们生意刚有起色的时候,赵虎让人砸了我们的店,我们所有人都感到十分绝望,是谢安带着大家连夜恢复营业,还挣了更多的钱……”
他把谢安过去的事儿大概说了一遍,最后道:“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牛逼的人。他总是把笑容留给大家,而自己独自扛下了所有的风雨和磨难。我们厂子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不服他的。”
苏晚棠听的一愣一愣,最后抬头看着远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流,“那他心里一定很苦吧。”
之前苏晚棠只是觉得谢安很有人格魅力,却从不知道这少年一路走来竟然是这么的不容易。
但苏晚棠看人的角度不同。
别人看见了谢安的风光,但她第一时间看见的是这少年的苦楚和不易。
鲁伟很诧异的打量了番苏晚棠,“你看问题的角度很特别啊。安哥心里自然是苦的,但是他永远笑对人生。别人跌到一次就再也站不起来了,但安哥总是能一次次的爬起来,爬的更高,走的更远。在我心里,他就是传奇!”
苏晚棠没说话,却分明感觉到头顶那片阴沉沉的天空,出现了一道耀眼的光。
……
谢安打车来到花园新村,拨通了刘姐的电话。
恰好刘姐在家。
谢安上门后,刘姐迎了出来,看到谢安手里的礼盒袋子后面色一尬。
谢安知道刘姐的担忧,索性从里面拿出两罐子辣椒酱:“我一个表妹从乡下来看我,带了两罐子家乡自制的辣椒酱。我这不想着送来给翔哥做下酒菜嘛。”
刘姐的面色重新露出笑容,接过礼盒袋子:“你这孩子,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特产啊。快进来坐,一会老周就下班了,我给你们整几个下酒菜。”
说罢刘姐就去了厨房忙碌。
谢安想了想,凑了过去:“刘姐,我来帮你切菜洗菜。”
“那可不行,老周知道肯定要说我待客不周了。”刘花嘴里含笑拒绝。
谢安道:“我就是个弟弟,多亏了翔哥和刘姐提携才有口饭吃。不是什么客人。”
刘花也就没推辞,两人搭配干活儿,其乐融融。
下午六点多,周翔拎着公文包回家,看到谢安在厨房里和刘花搭配忙碌,有说有笑的,心头十分宽慰。
“呵,小安你来了啊。”
刘花说:“老周你可算来了,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小安还带了两罐子家乡自制的辣椒酱,我闻着挺香的,辣味十足,用来做下酒菜挺好。一会就着喝点。”
不多时酒菜上桌,周翔开了瓶陈年的汾酒,吃着辣椒酱喝着酒。
谢安一直没说公司的事儿,免得周主任认为自己上门存了目的,那性质就变了。
最后还是周翔眼尖,看到谢安旁边放着文件袋,问了起来:“这是什么?”
谢安这才顺势说出:“翔哥别误会,这里面装的可不是钞票。是我准备给工商注册公司的资料。我刚从工商那边回来。想着刘姐无聊,就过来看看刘姐和翔哥。”
周翔松了口气,对谢安越发满意了:“注册流程走的怎么样?”
谢安没明说:“快两周了,按着流程应该快了。我多跑几趟就是了。”
刘姐这时候开了口:“老周,你这就不地道了。我家小安注册公司是好事,还能给政府解决就业创造税收。你也是官面上的人,咋能让小安跑来跑去的呢。”
谢安连忙摇头:“刘姐没事的,我多跑几下就是了。”
周翔老脸一红:“把文件资料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