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百分之百是远在广州,一边画图纸一边跟黄埔学生喝酒的林启,林拓之!
隔着数千里之地,一言一行可定一国兴衰。
y仁伸出右手,五指在地图广州上缓缓收拢,握成拳头,眼底闪着病态的占有欲。
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三年之约一到,一定要把林拓之这位旷世奇才,收入帝国囊中!
……
巨流河两岸的战况,奉天大帅府和旅顺的关东军是在第一时间得知的。
关内那些伸长脖子等消息的各路军阀,收到风声则是在两个钟头后。
上午九点,从山海关到北平、天津、济南、南京、武昌、张家口,天上电波就没有停过。
当第一批探子把【张汉卿单骑上桥喊了嗓子,郭松龄七万大军一枪未发全线反水,当场生擒郭松龄夫妇及五个军长】的急电摆到各省督军案头,没有一个人信。
所有军阀第一反应都一样,探子喝多了酒在胡说八道,或者是把电码译错了!
那可是七万全副武装,带着几百门重炮的精锐!
不是七万只猪
郭松龄在滦州连姜登选都给毙了,一路势如破竹打到奉天门口,怎么可能被张汉卿站在桥头上喊句话,全军倒戈把主帅给绑了?!
张汉卿是个什么货色,北洋里谁不知道?
一个二十五岁、平时只知道吃喝玩乐、逛堂子、开飞机的二世祖,怎么可能有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本事和城府?!
各路军阀纷纷把电报摔在地上,骂娘的骂娘,拍桌子的拍桌子,严令手下情报处和驻奉探子重新去查。
结果到了中午十二点,第二波、第三波确认电报雪片一样飞了回来。
不仅有探子亲眼目睹,连奉天外国领事馆发出的电讯、京奉铁路局通车公文全对上了号。
郭松龄夫妇已经被装进囚车押进奉天,七万大军重新换回旗号,巨流河一枪都没打,奉系声势浩大的内乱,彻底平息!
消息坐实的一刻,大江南北的督军衙门,一帮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军阀全都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