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
于是,张汉卿冷下脸,将错就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怎么没有飞机?”
他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铁打的事实:“我可是亲手把一百架最新式战斗机,交到你邢士廉手里!你带上千人去接收,阵仗那么大,你小子别想贪污不认账!这件事要是让我爹知道,我看你长了几个脑袋够砍!”
邢士廉面如死灰,整个人如坠冰窟。
这下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百口莫辩。
一个是名满天下的林拓之,一个是奉军未来的接班人少帅。
两个人异口同声说把飞机交给他,还有全上海老百姓作为看到飞机的人证。
他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
“汉卿……拓之……真的没有拿……我冤枉啊……”
邢士廉声音发颤,几近崩溃苦苦哀求。
林启冷笑一声,毫不留情下逐客令。
“隅三,你这记性太差了。”
他指了指大门,语气冰冷:“回去拍电报问问世伯吧,问问他老人家,林某人到底给没给他这份大礼!如果大帅说没收到,那就是你邢士廉责任。”
说罢,林启不耐烦的一挥手。
守在门口两名卫士面无表情走过来,一左一右,将快要崩溃的邢士廉强行架起,请了出去。
走廊里,邢士廉绝望的辩解声渐渐远去。
出了查理饭店,被夜风一吹,邢士廉一激灵,无奈的上了车。
回到戒严司令部,进了办公室,他瘫坐在椅子上,满头大汗。
想了好半天,也没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既能交差,又能不得罪少帅,眼前看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邢士廉没有办法,只能绝望地让副官把【林启敲竹杠,硬说飞机已经交付,少帅帮林启敲竹杠的事】,拍电报原封不动发往北平。
他现在只能祈求,老帅明察秋毫,看出这里面的曲折,否则自己真是掉进黄河也洗不清。
老帅一旦发火,别说上海戒严司令,就是小命也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