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有剑的真理,其射程只在剑刃之内!
胡适所谓的和平,不过是躲在列强租界里摇尾乞怜的苟且偷生!
但林启的反击,远未结束。
他接下来的一番话,直接动用上帝视角,对胡适进行一场让他毛骨悚然的降维暴击!
“你刚才骂我跟张汉卿结拜,是与军阀沆瀣一气?”
林启发出一声鄙夷的冷哼:“简直可笑至极!我林某人行事,光明磊落!我与汉卿结拜,是为了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是为了在北洋内部撕开裂口,为了大本营统一全国的宏大战略布局!我是堂堂正正的阳谋!”
“而你呢,胡适博士?”
林启眼神变得如能够看穿未来百年的幽灵,死死盯着面色发白的胡适,一字一顿,如恶魔低语:
“你自诩清高的自由派文人,口口声声鄙视军阀,满嘴的独立人格。”
“可是,我敢在这里,当着全天下人的面,跟你打一个赌!”
林启提高音量,那声音犹如审判的丧钟,敲打在胡适脆弱的神经上:
“一两个月后,为了洗白自己操纵权力的丑恶嘴脸,为了对抗先S提出的真正属于人民的国民会议!北洋会搞出一个由遗老遗少、腐败官僚分赃的所谓善后会议!”
听到“善后会议”四个字,胡适瞳孔骤然一缩,身体不可遏制猛地哆嗦了一下!
因为,段祺瑞幕僚,半个月前已经开始向他伸出橄榄枝,暗示有这么一个会议,并表达邀请他参加以壮声势的意向。
是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绝密动向,这个林拓之是怎么知道的?!
莫非他是有备而来?
专门为了善后会议来上台和我辩论?
一瞬间,胡适满脑子各种猜测,整个人已经彻底慌了。
林启没有理会胡适的惊恐,继续用恶毒、却又无比精准的语言,扒着胡适的皮。
“胡博士!你敢不敢当着数千学子的面发誓!你敢不敢对全天下发誓!”
林启指着胡适已无血色的脸,步步紧逼:“发誓你这位高风亮节的大教授,到时候,绝对不会为了那点可怜虚荣心!不会为了几百块大洋的出场费!屁颠屁颠、像条闻到肉骨头的哈巴狗一样,跑去给善后会议当政治花瓶?!”
“你敢发誓,不会去群魔乱舞的分赃大会上,做他们装点门面的奴才?!你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