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徐树铮的话,犹如一道闪电,劈开杨宇霆眼前迷雾。
“到那个时候……”
徐树铮眼中闪烁着恶魔般幽光,“只要林启一死!这盆脏水,泼到与他南方有着直接利益冲突的冯焕章身上,天下人谁会不信?!简直是顺理成章,天衣无缝的逻辑闭环!”
杨宇霆听得心惊肉跳,后背冷汗和心底狂喜悦交织一起。
这毒计太完美了!
不仅能除掉林启这个心腹大患,还能挑起西北军和南方大本营的仇恨。
到时候,奉军就可以稳坐钓鱼台,看着他们狗咬狗。
就在杨宇霆彻底折服,准备拍案叫绝之时。
徐树铮突然从长衫里,摸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宣纸。
他将纸条缓缓递到杨宇霆面前。
“邻葛,我这次冒死回来,不仅是人回来了,还给你带了份无法拒绝的大礼!”
杨宇霆满脸疑惑地接过纸条,展开一看。
上面写着个陌生名字,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名字。。
徐树铮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道:
“此人,是冯焕章手下,负责防卫京畿要道的一名团长,他嗜赌如命,欠下了巨额赌债。我暗中用重金替他平了账,并掌握了他的把柄,此人现在已经被我收买,牢牢控制在手心!”
徐树铮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等到时机成熟,我会下令让他带上心腹,穿着西北军衣服,拿着西北军武器,亲自出手,在街头把暗杀林启的事给坐实!”
“而你……”
徐树铮直勾勾看着杨宇霆:“事成后,立刻派奉军精,以抓捕破坏和平建国凶手的名义,将他及手下当场灭口,死无对证!”
“到时候!西北军的人,穿着西北军衣服,在京津地界,杀南方特使!”
徐树铮眼中爆发出疯狂的笑意:“他冯焕章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就算长了一百张嘴,也跟孙大炮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