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议,从外面救回来的一个异常,身世格外的可怜,一个有严重心理创伤的女孩,一个对集体严重失信的女孩,现在可以和大家一起打打闹闹,阳阳光光,这样的社区你还敢说有半分的不对??
再说,人家都这关系了,也不见人方社长有半点偏私,说改革,这个贝娜一样被集体抛弃。
之前是自己小人之心了,这确实是一种她看不太懂的残忍改革。
她现在的心境追懂了方问之前为什么要当裱糊匠的心境,但还是有点追不懂方问为什么突然就搞这么残忍的改革。
两人追一圈回来了,贝娜钻许暮房间求援去了。
“有啥事吗小苏。”方问打着哈欠,客气道。
方问是真客气。
苏锦感觉到了,这个方问对特别信任的自己人是打打闹闹,但对自己人之外,不论中立还是敌对,均能保持这样由衷的客气感,该怎么形容呢——,或者真的叫有古君子的味道。
在现代人的范畴里,这性格真的太冷门了,甚至有点独一无二了。
“上次听你们说了,我们搜到了大昌市的门口,这次又赚了不少路灯,我这也有三根,咱们可以进大昌市了吧?”苏锦板着一张小脸,一本正经。
“恩。”方问摸着下巴。
脚下这片沉骸区域,说真的,到现在也没明白是个什么地方。在异常放映院看到的东西,也至今稀里糊涂,探索脚下这片地方能探索出个什么?真能探索出异常的真相?
方问也不确信。
探索这个,甚至多少有点方问的私心,想结合自己见到的信息,多了解一些东西罢了。
“好。”方问脸上挂上一抹温和的笑,“等下午人齐了,咱们去探索,进大昌市!”
“恩!”苏锦用力一点头,脸上挂起一抹微笑。
看着苏锦心情变的很好,转身离开,背后,方问的笑意渐渐收敛,乃至变的平息。
我是个好人吗?
唉。
可是,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方问袖着手,抬起头,默然的看向了橘黄色的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