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看,让这家伙在日复一日的底层劳作中,是否还能这么坚定自己的信仰!”
听到这番话,李厂宗这才满意地赏了她一个眼神。
他微微抬了抬手,冷漠地示意这场被打断的婚礼继续进行。
“不……青雅!你不得好死!”
明尘绝望的嘶吼声在回荡。
近卫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走向那个被他砸碎的通风管道口,毫不留情地将他一脚踹了下去。
风声呼啸,明尘坠入了那片无底的黄色毒霾之中。
婚礼现场的音乐重新奏响,宾客们继续推杯换盏,仿佛刚才只是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青雅依偎在李厂宗的身边,微笑着接受众人的祝贺,她的笑容完美无瑕,像是一件精心雕琢的昂贵艺术品。
但是江澈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个细节。
就在青雅转过身面向那些谄媚的厂主的瞬间,她那颗由精密机械构成的左眼,毫无征兆地滑落了一滴温热的眼泪。
那滴眼泪划过她抛光完美的金属面颊,滴落在名贵的红毯上,瞬间蒸发,没有惊动任何人,甚至连青雅自己都没有察觉。
还没等他细想,视线继续下坠,浓烟与雾霾散去,化做漫天的烽火与刺鼻的血腥味。
下一层回到了冷兵器时代。
大地上,两支庞大的军队正在一片焦土上进行着惨烈的肉搏。
断肢乱飞,鲜血汇聚成河。
“杀!上层来的居士大人说了,南国的人们背叛了信仰,需要被最诚挚的火焰洗礼!!”
一个身披重甲,手持长柄大刀的将领高举着熊熊燃烧的火把,双目赤红地嘶吼着。
在他的身后,无数士兵犹如失去理智的野兽,踩着同伴的尸体,疯狂地攀爬着高耸的城墙。
城墙上,滚木礌石夹杂着沸腾的金汁倾泻而下,烫得攻城者皮开肉绽,惨绝人寰。
而在战场的大后方,一座极其奢华的移动行宫被九十九匹披甲的巨马拉拽着。
行宫那高高的黄金龙椅上,端坐着一位身穿黑底金龙袍的帝王。
他面容阴鸷,手里把玩着两颗用头骨打磨而成的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