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见此,苏禾轻笑了一声,,“我明白村长的顾虑,不过我有法子保证大家进深山的安全,但需要大家配合我。”
“什么法子?你说!我一定配合!”
陈有根一听,眼睛登时亮了,激动得险些手舞足蹈。
苏禾不疾不徐,“我会调配一种药粉,撒在身上可以驱避虫兽,只要按时撒好,在一定范围内,可护大家的安全。”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下,语气里似乎带着几分为难。
“其实...我每次进山,都是事先撒过这种药粉的。”
她说这番话可不是随口说说,她早就想找个妥当的时机,把这件事说一说了。
如今漠山外围是个什么光景,村里人都心知肚明。
连片的荒芜,别说野味,连野菜野果都难觅踪迹,翻遍山头也找不出几样能吃的东西。
而她每次上山还能全须全尾,甚至毫发无伤的带着野味回来。
能有这样的收获,那必然是进了凶险的深山地界。
头一回,旁人或许只当她运气好,第二回,也还说得过去。
可若是次次如此,时日久了,那就不得不引人猜疑了。
与其叫人猜来猜去,倒不如她自己主动说个清楚,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而她懂一些药理,这事打她来军户村的第二天,大家便多少知道的。
说起来也算有迹可循。
如今也不过是顺势往里说深了下,倒不会让人感到太突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陈有根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
他把苏禾从头到脚重新打量了一番,眼神里满是佩服。
“怪不得,怪不得!我就说嘛,你每次进山都跟没事人似的,还能带着猎物回来,原来是有这药粉护着!”
如此的话,那苏禾进山的本事也就说得通了。
苏禾含笑,没有多解释,而是顺着他的话接着说。
“这次为了全村的庄稼地,我愿意给大伙提供这个药粉,让进山挖渠的人可撒上一份,只要大家不乱跑、不落单,安全上是有保障的。”
闻言,陈有根欣喜不已,激动的连连拱手。
“太好了,阿禾啊,你实在是心善仁厚,我代全村老小谢谢你的大恩大德,这份情,大伙都会记着的!”
苏禾摆了摆手,“村长不必这么说,我也是村里的人,地里的庄稼旱着,我也着急。”
她稍稍停顿了一下,见陈有根情绪正热,便不动声色的再添上了一把柴火。
“村长,对于进山挖渠,我这还有一个稳妥的法子。”
“什么?!”
陈有根立刻竖起耳朵,整个人往前倾了倾,眼神里写满了迫切。
“你说,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