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士兵捧着三个锦盒。
“王爷!”蓝闹儿大老远就扯着嗓子喊,“你猜我抓到谁了!”
“王八!哦不,天皇!是天皇!”
常森和傅忠对视一眼,满脸羡慕嫉妒恨。
我尼玛,这胖子,什么勾巴运气啊!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撞上,每次哥们都在正面冲锋,每次都是这狗东西捡人头!
朱权的目光落在后小松天皇身上,又落到三个锦盒上,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问道:“后山伏击,可有伤亡?”
蓝闹儿咧嘴笑道:“无一人阵亡。”
朱权这才伸手接过锦盒,依次打开。
常森凑过来,皱眉道:“这就是东瀛人奉为天命的东西?”
蓝闹儿在旁边说道:“看起来也不怎么样,那破镜子还不如瑶池阁的水银镜亮。”
朱权看着那面古镜,缓缓开口:“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东瀛人相信它代表天命。”
说罢他合上锦盒,转身看向京都方向。
“传令全军,押送俘虏回京都。”
“召集所有降臣、大名,三日之后在皇居之前观礼。”
......
京都,皇居广场。
残破的城墙和满地的血迹还未清理干净。
广场上,几百名东瀛公卿、大名、武士跪在地上。四周是大明火器营和玄铁重骑,刀枪林立,杀气腾腾。
朱权穿着一身华贵的亲王蟒袍,坐在广场正上方的太师椅上。
他脚边,跪着两个人。
一个是幕府将军足利义满,另一个是后小松天皇。
东瀛名义上和实际上的两个最高统治者,此刻像两条狗一样,趴在大明宁王的脚下。
广场上的东瀛降臣们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权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大内盛见。”
“属下在!”大内盛见像一条哈巴狗一样爬出来。
“念。”
大内盛见站起身,展开一卷明黄色的卷轴,用八嘎语念到:
“大明镇东开拓府令!”
“自今日起,废除东瀛国号。暂设大明镇东都护府,统辖东瀛全境。”
“废除天皇、幕府之制。所有大名交出田册、兵籍。凡有私藏兵器、聚众抗拒者,诛九族。”
“东瀛全境,通行大明官话,用大明新钞,田税按大明律例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