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也都清楚,江总对安安看的比他生意都重。
而这笔钱走的是江总自己的账,亏了不影响其他人。
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多劝,只当他是拿钱给女儿练手。
而今姜安安第一次出手就获得好几倍的回报,正好堵住公司里唱衰的声音。
况且,姜安安是江总唯一的孩子,她需要这样的成功,让公司上下认可她。
江不苟大体了解后,就不再和顾晓天说那些专业的东西了,问:
“安安的身体怎么样,她来回跑撑得住吗?”
“身体恢复良好,就是有些忙,”顾晓天道,
“她读硕期间,还选修了商学院MBA课程,又让江叔给她报了商业私教课……”
江不苟听他说完,问:
“安安以后想申请商学博士?”
顾晓天顿了下:
“这个我没听说。”
他打电话本来是向他父母说报告好消息的,之前打家里,没人接,便猜到他们在姜安安的宅子,打过来。
现下听到有其他人在,他再简单说了几句,便挂断了。
秦老爷子这才问江不苟和林秘书:
“安安搞的风险投资,在港城和海外具体是怎么样的?”
江不苟自打决定要进江砚之的公司,以后帮姜安安,就开始自学商业方面的知识。
转业安置时更是主动放弃分配,彻彻底底接触公司业务,而风投是江砚之独资公司之一,他已然很了解。
简明扼要又清楚地解释了下姜安安做的事,最后道:
“六个月时间,她的这两个短期风投项目获利185.5万美元,换算成人民币,是519万元左右。”
“另外两个投资项目还没到退出的时候。”
整个书房里静默一瞬。
不用算都明白,姜安安已经只凭这两个短期的,把江砚之给她的150万美元的本金挣回来了。
莫爷爷只知道内地没有这种赚钱的法子,看他最信任的秦屿:
“这不违法吧,安安还在念书,会影响她吗?”
“不会,”秦屿道,
“海外的经济体制和内地当前的有差异,安安做的事在港城和海外都允许。”
几家长辈多少都露出些欣慰,江老爷子对秦老爷子、秦兴初和顾正韦几人道:
“砚之陪着安安去海外,主要是为了她的康复疗养,他既然允许安安分心做这些事,想必安安身体康复是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