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初落水时,她就是当着他的面从空间拿的枪。
既然直到如今,连江砚之都不知道这事,可见江不苟从没有告诉过别人。
“这机缘具体怎么来的,我自己也没搞清楚。”姜安安闻着江砚之正在吃的煎饼好香,瞅了眼,接着认命地吃起了自己的糊糊,
“我是在念书做题的时候偶尔发现的。”
“它的功能不是固定的,需要我做一些事,它才会给奖励、升级……”
姜安安简明扼要地给江砚之介绍着。
江砚之全程静静边吃边听她说,直到她说“能储物、种东西”时,问了一句:
“能进人吗?”
说,“你进去之前,给我知会一声。”
“不能进人,”姜安安道,
“除了上面的功能,它现在就只能提供行业行情信息、风险提示和对合作伙伴进行可信度识别了。”
最后一个功能,江砚之已经受益。
这些“眼见为实”令他对姜安安这不合常理的能力,接受良好。
“使用它,对你有危害吗?”
江砚之最优先的,是姜安安的身体和寿命。
“没有,这些年从没有发生过。”姜安安眉心微蹙了下,
“但我这次溺水后醒来,它已经不再提示升级新功能。”
“不知道是因为我身体没好,它停滞了,还是因为溺水影响,它以后都这样了。”
江砚之此时已然理清了家里曾经调查的信息中,安安小时候为何有一段时间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也清楚治疗秦家、顾家人的药和药方、秦屿心肺短时间痊愈是怎么一回事了。
她靠着她的那个“空间”,这些年才会过了顺了些。
“不能升级,也没事,以后有我。”
江砚之把姜安安给他的吃食吃完,起身泡了杯茶。
姜安安见他一点多余的表情也无,问:
“爸,你信了?”
江砚之颔首:“我现在是清醒的。”
不在梦中。
那这就事实。
他既然信了,姜安安便趁热打铁:
“爸,那你能不能给我投资些钱?”
抱住他手臂发誓,
“你放心,我一定会赚回来,不让你的投资打水漂!”
江砚之被亲近,视线在她手上的垂了下:
“嗯,要多少?”
“项目我还没选定,”姜安安见他答应,立马说出自己出发前就有过的设想,
“但我第一年肯定只做投资,我需要一个投资公司。”
“用你在港城的那个,或新成立一个都行。”
她的空间功能,现在最适合搞投资。
之前在内地的时候,内地市场暂时做不了投资。
而今到了海外,这里和港城的经济体制差不多。
是她搞风投的绝佳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