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而恐慌,不由去拉江砚之的袖子,乞求地道:
“砚之哥哥……”
江砚之避开她,转身就走:
“我去接雪枝。”
……
事情败露。
余兰枝怕江砚之迟早查到,是她让人强行把她姐带走的。
当晚趁着父母和哥哥去找人,收拾了几件衣服,又从父母房里拿了些钱,便逃出家门。
江家的人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做。
跟上了她。
余兰枝找到她原本用来暂时安置她姐的地方。
可余雪枝不在。
江砚之让人把她带回后,并未让她家外迁。
然而,待遇却跟外迁一样。
房子没了,被合营后,父亲被安排了个顾问职务,每年只能拿到最少的定息。
江家让他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活的比外迁还不如。
直到她哥试探着搬家,腿断了之后。
余兰枝再也不敢待下去。
在父母的掩护下。
她再次偷跑。
……
“我只是不想去工厂当女工……”余兰枝承认了绝大多数事实。
除了她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喜欢江砚之。
她原以为她敢承担当年一切后果。
可到这一刻,她还是害怕。
儿子就在旁边听着。
他和他父亲是自己最后的倚仗。
她做那些事可以为了利益,但不能是为了感情。
让他们觉得她的心在别人那,对她彻底失望。
余兰枝垂着头,手发颤地试探着去握儿子的手。
章学军僵了一下,却没避她。
余兰枝心里微松。
果然,儿子和早就知道真相的丈夫一样,能容忍她犯的这些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