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话还没说完,忽然眼前一黑。
小家伙懵了一瞬,抗议起来。
“呜,姑父,你干嘛!松手!”
一只宽阔的大掌落下来,捂住了她的眼睛。
江宗砚俯身低头,薄唇擦过周岁岁的唇角,轻轻一吮,把那点奶油卷走了。
温热的触感转瞬即逝。
周岁岁愣了两秒,脸颊 “唰” 地红透,伸手推了他一把。
她看了眼旁边的卧室,压低了声音。
“你干嘛呢!孩子还在这!”
哥哥和年笙姐姐就在旁边,他们肯定能听到。
江宗砚松开捂着小念的手,面不改色地舔了舔唇角,语气一本正经。
“蛋糕沾嘴上了,帮你擦掉。”
“……”
呵,还挺好心。
是不是要给他颁一个最佳热心市民奖?
小念拉开江宗砚捂住眼睛的手,揉着眼睛,歪头看了看脸红的岁岁,又看了看笑眯眯的江宗砚,一脸茫然:“擦掉什么呀?为什么要捂我眼睛呀?”
旁边病床上,周岁安皱着眉轻咳了一声。
脸色算不上好看。
却没像以前那样冷着脸赶人。
只是别过脸,耳尖却悄悄泛了点红。
傅年笙靠在枕头上,看着眼前这幕,忍不住弯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