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着开口:“难道你打算让我在这里脱衣服?”
听了这话,周岁岁瞬间瞪圆了眼睛。
在这脱衣服?那可不行!
江瑞甜和江夫人就不提了,还有那么多的佣人在,让江宗砚当众脱衣服,那还得了?
这个男人的八块腹肌,完美性感的人鱼线,宽肩窄腰,贲起的肌肉线条……这些统统只属于她的福利。
她周岁岁还是很护食的。
当即也顾不上害羞了。
她反握住江宗砚的手,微微抬着下巴,像只宣誓主权的小孔雀。
“走,上楼给你上药。”
江夫人抿唇,连忙把药膏和消毒棉签都给她,“岁岁,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周岁岁笑着从江夫人手里接过药膏。
江宗砚跟在她身后,被她软乎乎的小手牵着,唇角的弧度再也压制不住。
客厅的沙发上,江瑞甜捂着脸偷笑,却被江夫人一个眼神制止。
“给我稳重点,岁岁脸皮薄,你们谁要把她吓跑了,我跟谁急。”
江瑞甜:“……”
家庭地位再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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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岁岁和江宗砚来到楼上。
看着房间中央那张两米宽的大床,周岁岁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上一次在这里发生过的事情,白里透红的小脸格外滚烫。
忽然觉得空气都热了。
到底是谁在空气中放了加热器?
江宗砚站在她身后,见她盯着大床看,张开双手从身后抱住她。
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打趣,“宝宝,干嘛一上来就盯着我的床看?是不是对它……或者对它的主人有什么想法?”
“才没有!”
周岁岁缩了缩脖子。
想到刚才在周家,他长篇大论地说了那样一段话,周岁岁心口泛起一波波甜蜜。
她低着头,抬手将耳边垂下来的头发别在耳后,小声嘀咕:“看起来冷冰冰的一个人,没想到说起情话来那么顺口,还说不是油腔滑调……”
“不是,那不是甜言蜜语,而是我的真心实意。”
江宗砚见她不信,面色微微有些急,竖起手指。
“我发誓,如果我说的有半个字是假的,让我不得好死……唔!”
话还没说完。
周岁岁着急地捂住他的嘴,“不许说这种话!”
什么死不死的。
呸。
老王八活万年。
而且……就算他是骗自己的,她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他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