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只是想象。
她在房中站了片刻,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张大床上。
世子今早离开后,被褥尚未整理,锦被微乱,枕头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压痕。
那是他睡过的痕迹。锦书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几分。
她从未做过如此大胆的事——她虽然心中有那些龌龊的念头,但平日里从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今日,那股被江盏月激起的怨气与委屈,像是一壶被烧开的水,沸腾着顶开了壶盖。
她走到床前,站了片刻,然后缓缓俯下身子,将脸颊贴在了那铺着锦缎软被的床面上。
那一瞬间,世子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来,将她密密包裹。那清冽的松木香,幽幽地钻入她的鼻腔,渗入她的脑海。
她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
想到这气息是爱慕的主子的,她兴奋极了,一股酥麻从脊椎骨窜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无力地伏在床上,微微地喘息着。
脸颊贴着那微凉的锦被,仿佛贴着他的胸膛。
她轻轻地在口中呼唤着那个名字:“世子殿下……好想……殿下……啊……”
一个更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她现在躺在他的床上,若是褪去衣物,岂不是等于和世子的胸膛有了零距离的接触?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电流,从她的头顶窜到脚底,让她整个人都激动得微微发抖。
她难以抵挡这个诱惑。
她坐起身,手指颤抖着搭上自己衣襟的系带,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拉开。
藕荷色的比甲滑落肩头,中衣的带子也被她解开,她缓缓往上拉着衣料,纤细的腰肢一寸寸展露出来——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幻想着是世子在帮她脱衣,幻想着那双平日里握笔批阅公文的手,此刻正认真地、一颗一颗地替她解开衣料。
她想象着他那双清冷疏离的眼眸,此刻正注视着她,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温度。
她不禁羞红了脸,连耳根都烧得滚烫。
终于,她将衣物尽数褪去,玉体横陈,趴在世子睡过的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