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名药人吞没,把唯一的出口封成一片火海!
“嗷!”
地下火油库里传出两千名药人的惨叫。
这群药人皮肉虽硬,可体内的尸蟞虫和皮下脂肪一点就着,滚烫的猛火油溅上去,两千名活尸在密闭洞窟里浑身起火!
冒着黑烟和烈火的药人在地洞里互相撕咬冲撞,皮肉烧焦的恶臭顺着四个透气孔往外直冒。
不到半个时辰,地底下的嘶吼声弱了下去,两千活尸连一个都没爬出来,全在里头烧成了焦炭!
银城箭楼上,两千药人同时毙命,气机反噬之下,杨铁双耳、鼻孔和嘴角同时喷出黑血。
手里的青铜铃铛咔嚓裂开一道缝,他仰面栽倒在城楼上。
“好!烧得好!军师你真是神仙下凡!”
高坡上,扎西达瓦左手一用力,把拴在裤腰带上的陈情直接提溜得双脚离地,
低头就在陈情毫无血色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扎得陈情满脸都是络腮胡子印。
“大帅……放手,勒着伤口了……”
陈情翻着白眼拍打他的胳膊,喘着粗气指向银城城楼,
“杨铁遭了反噬,现在城里只剩下残兵,正是拿回银城、活捉杨铁的绝佳时机!
快带骑兵冲过去包抄!”
扎西达瓦反应过来,赶紧小心翼翼地用大手托住陈情的屁股,防止他颠簸,右手一挥六十斤重的弯刀:
“儿郎们!跟本帅冲!活劈了杨铁!”
五千吐蕃铁骑发出震天动地的呼喝,分作两翼朝着银城城门包抄过去。
城头上的杨铁挣扎着爬起来,擦了一把耳朵里流出的黑血,
看着从两侧黑压压包抄上来的五千精骑,咬碎了一口黄牙。
大势已去,银城是绝不可能守住了!
“来人!带上剩下的死忠药人,把城里的粮草辎重全扔了,跟老夫从北门走山道,退往恶狼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