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顶。
单凭那几份苍白的商道契约和人质身份,或许根本不足以换来逸王府倾尽全力的庇护。
她若是继续端着大理王室那点可怜而虚妄的清高尊严。
大理迟早会被嚼碎在吐蕃与大衍的铁蹄之下。
这一刻,她有了新的念头。
顾墨染不认盟友,只认自己夫人!
“既然慕容雪能争,苏瑶能抢,谢婉清能图……
我堂堂大理第一美人,为何争不得?”
“一直卑微讨好,倒不如把顾墨染拴在裤腰带上,为了大理,此乃上上策!”
梦久柠长长吐出一口积压在胸中多日的浊气。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抹决绝而妖冶的弧度。
只要脱下这身碍事的公主华服,躺到那张拔步床上。
大理的万座苍山与千里沃土,便算真正找到了最坚不可摧的靠山。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这些细碎的低语,全都传到了听力惊人的顾墨染耳中。
顾墨染勾唇笑了笑。
还想算计本王?
真当本王是什么善茬?
罢了。
送上嘴的羔羊,岂有松口的道理?
……
千里之外,安阳城。
刺骨的朔风卷着雪,将整座安阳王府深处的后花园抽打得呜呜作响。
暖阁里。
安王顾墨辰整个人如同一条被抽去脊梁骨的濒死野狗,蜷缩在青石地砖上。
身上原本华贵非凡的锦袍早已被污泥和秽物浸透。
极乐丸的毒性如同一万只饥饿嗜血的行军蚁,正顺着他的骨髓深处一寸寸疯狂地啃噬攀爬。
那种从神经末梢炸开的奇痒与剧痛,逼得他疯狂地用十根手指在地砖的缝隙中用力抠挖。
指甲盖早已尽数翻卷脱落,血肉模糊的指尖在坚硬的石板上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血痕。
可十指连心的剧痛,在体内那股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空虚毒瘾面前,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给我……药……快把神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