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把他扔在这偏远的地方不管不问,咱们正好收着。”
赤桑回身,踹了探子一脚。
“去挑几个眼生的兄弟,扮成皮货商混进逸州。摸清城防,探准那个病秧子的住处。”
探子捂着肋骨应是。
赤桑拿起马奶酒猛灌了一口。
“来年雪一化,咱们去拿这废物换大衍两座茶马城。”
……
逸州,旧王府。
顾墨染刚放下手里的水渠走势图,门就被推开了。
慕容雪和林清黛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林清黛手指扣在刀鞘上,节奏很快。
慕容雪手里的软鞭缠在手腕,鞭梢一下下抽着裙摆。
顾墨染眼皮跳了一下,把图纸推到案角。
“两位夫人,有事?”
慕容雪几步走到案前,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前倾,一股甜腻的香气压了过来。
“殿下,听说云姑娘今天又在您这儿待了足足一个时辰?”
“送账本。”顾墨染语气平直,心里却突突直跳。
这慕容雪把自己整这么香是干啥?
“送个账本送一个时辰?”林清黛冷哼,拉过椅子坐下,刀鞘磕在青石砖上,清脆的一声响。
“我怎么听赵婶说,那丫头今天又把殿下那件狐裘拿去洗了?真拿自己当贴身丫鬟了?”
顾墨染端起茶盏,盖子刮着浮沫。
这屋里的酸味,能把铁打的高炉给融了。
他想了三息,放下茶盏,站起身。
慕容雪还撑在桌上,没防备他走近。
顾墨染顺手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慕容雪惊呼一声想挣,腰上的手却扣得死紧。
林清黛霍地站起,刀鞘还没提起,顾墨染的另一只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
“坐下。”顾墨染声音不重,但手上的力道没松。
慕容雪脸一红,软鞭掉在地上。
林清黛肩膀绷着,到底没挥开他的手。
“云疏月懂逸州街巷,跑腿快。仅此而已。”
顾墨染松开手,退回书案后坐下。
“倒是你们两个,一身本事,天天盯着个丫头,屈才了。”
林清黛抬着下巴。
“殿下这是嫌我们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