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够不够砍。”
“可能吧。”岳承志端着碗茶,慢慢喝着。
令狐冲说的或许是一部分原因,但他觉得,更大的可能是左冷禅在重新评估。
第一次派陆柏,带着二十多个亡命之徒,全军覆没。
第二次又派了三十七个人,又是全军覆没。
两次折损下来,嵩山派就算家大业大,也得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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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二十八,两人终于抵达了京城。
远远望见京城城墙的时候,令狐冲勒住马,仰头看着那高耸的城楼,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拢。
“这……这也太高了吧?”他的声音都在发飘,“小师弟,这城墙得有好几丈吧?”
岳承志骑在马上,也在打量着眼前的京城。
前世他在电视剧里见过无数次北京城,但亲眼看到真实的明代京城,还是被震撼了一下。
城墙高耸,青砖灰瓦,城门洞开,车水马龙。
“走吧。”岳承志一拉缰绳,催马往城门走去。
两人排队入了城,沿街走了一阵,岳承志在一家名叫“悦来客栈”的店门前停了下来。
“就这儿吧。”
两人下马,把缰绳交给门口的小二,走了进去。
掌柜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正低头拨着算盘。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
“两位客官,住店?”
“住店。”岳承志走到柜台前,“两间房,先住一个月。”
掌柜脸上顿时堆起笑容:“有有有,后院有两间上房,清净,正适合两位客官。
一个月的话,饭钱另算,房钱我给客官打个折,一共八两银子。”
岳承志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柜台上,又问:
“掌柜的,贡院离这儿远不远?”
“贡院?”掌柜的眼睛一亮,“客官是来参加会试的举人老爷?”
“正是。”
掌柜的态度顿时更加热情了,连忙从柜台后面绕出来,亲自领着两人往后院走,边走边说:
“举人老爷您可找对地方了!贡院离咱们这儿就隔着三条街,走路不到两刻钟。”
后院的房间确实不错,宽敞明亮,岳承志看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