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从来没考虑过我吗?”欧阳克眼眶微红,即使猜的七七八八,但知道真相后还是会觉得委屈。
他的身世不见光,他的存在是耻辱,他只能对着牌位叫爹,对着亲爹叫叔父,任由旁人揣测议论。
而他的母亲,也不是什么对亡夫情深不悔,独自抚育幼子的遗孀,而是和小叔子通奸生下野种的……
难怪,难怪叔父做了庄主,他还是少主。先前他还当叔父一心武学,无心成婚,现在想想,有他娘珠玉在前,何人能入叔父的眼。
难怪叔父会对他娘讳忌莫深,很少提及,却遇事商议,时常切磋。
时安皱了皱眉头,这孩子怎么钻牛角尖了呢,小小年纪这么不洒脱,无奈道:“儿子啊,爹是谁不重要,娘是真的!而且他是你爹还是你叔父,没有任何影响和区别,你还是白驼山的少主,西毒唯一的传人。
至于你觉得我没有为你考虑,这是没办法的事。当初生你是我的选择,你要是觉得娘选错了,把你生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害了你,那你死吧,娘不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