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工人送来了一张新床。
看他们搬着床的吃力劲,非欢有所猜测。等工人走了,他搬来床垫,床板果然是活的,底下有一个储物空间,满满当当全是现金。
把所有的现金收进空间,床板放下,换了衣服去找薛义。
帮人家出的货,钱得送过去啊!
半夜,再去一趟江边和警局的人接头,有些事情手机说不清楚,也不应该留下痕迹。
一个星期后,许掠涛又来了。
这次他学会闭嘴了,拎着礼物,把自己打扮的帅帅的,送上门来。
谈锋说,他浑身上下各处都有伤,只有脸上英俊依旧,所以非欢对他这张脸没有抵抗力,下不去手。
非欢在家正无聊呢,调出了一桌子的酒没人喝,他来的正好。
直接把他带到厨房:“既然来了,喝一杯!”
许掠涛打量着桌子上各不相同的酒,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这里的酒不少啊,为什么不摆一个酒柜?”
看来非欢不只有色心,品味还是在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