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能永久标记,您可以……不标记我吗?”
他在赌,赌他在盛少游心里有没有一分特殊,值得盛少游和他谈柏拉图恋爱。
如果实在不行,那他就把腺体挖了,变成Beta。
盛少游坐在沙发上,思索了一会,反问道:“你知不知道伴游是做什么的,临时标记都不行,我的易感期怎么过?”
花咏难以接受:“盛先生,难道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为了做那种事吗?我、我有信息素紊乱症,我没办法接受临时标记,只有永久标记才能治好我的病。”
“盛先生,在您没有永久标记我前,我们可以不做最后一步吗?”
盛少游朝他招招手:“过来!”
开玩笑,他本来也做不了最后一步。对于上面,他一点想法都没有,但让花咏不停的产生危机感,还是很有意思的。
至于柏拉图……,他可素不了一点。
花咏慢慢靠近,在他身前停下,低着头,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