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午时的车票,会专人保护您的安危。”
他不失望,能这么轻易的借出请帖就已经是意料之外了,更何况白时安答应亲自走一趟,好多事情都会变得顺利。
为了把九门的人带进去,时安一个随从都没带,自己拎着个箱子就去了火车站。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重,是她满腹怨气的具象化。
要不是为了破坏日本人的阴谋,她绝对绝对不会答应张启山这样的要求,真是好日子过多了,自己找罪遭。
还有那个张启山,也是个不会办事的,都知道她不带随从了,也不说派几个人接她。
她穿着一条宝石蓝的长裙,头上带着一个大大的帽子,垂下来的蕾丝挡住了半张脸,不看此刻独自拎着行李箱的动作,她这一身神秘且高贵。
“你来干什么?”她一到集合点,旁边歪着的陈皮就坐直了,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言语不善。
时安不屑冷哼:“我还想知道你个长了毛的拖把是怎么在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