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能杀了陈皮的情况下,这种不怕死的滚刀肉最难缠,不记吃也不记打。
当晚,白晚眉就来了白府。
时安听说她来了,还挺诧异:“不是说什么都不肯登我的门吗,今儿是怎么了?”
白晚眉急的直跺脚:“你还说呢,那陈皮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知不知道你是个寡妇啊?”
时安往椅子上一窝,整个人就盘了上去,慵懒道:“嘴长在他身上,我还能提前知道他要说什么,把他嘴缝了?”
“他现在败坏你名声,整个长沙城都传遍了!”白晚眉气的想骂人。
“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儿?到底有没有关系?”
时安白眼一翻:“我都把它染成绿毛鹦鹉了,还能跟他有什么关系?主人和宠物的关系吗?”
“行啦,我知道你生气,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还回去就好了。”
“怎么还?”白晚眉面露疑惑。
第二天一早,出摊的小贩就看到个光不醋溜的人挂在高墙上,嘴也被堵的严严实实,只有一双腿无助的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