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我也这么不文明。要不我去问问五爷家的狗咬不咬人,要人的话借过来跟你做做伴?”时安拍拍手,无奈的叹了口气。
陈皮:“啊~啊~”
“还能叫啊,年轻真好,精力旺盛。”时安“啧啧”两声,又想到个好主意:“来人呐!”
“去弄两副让畜牲发情的药来,帮陈四爷挥洒挥洒激情。”
陈皮的眼神逐渐惊恐:“啊~啊~”
口水流的满脸都是,时安看着也恶心,又吩咐:“给陈四爷洗干净,这个样子,咦惹~”
她转身上去了,今日心情正好,梨园听曲儿。
换了身墨色长裙,长及脚踝,不见任何点缀。只有一对泡泡袖能添了几分柔韵,和她的金发正配,不至于过分凌厉。
临走时照着镜子嘟囔:“这金发看起来没什么气场,还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发色值得人欣赏。晚上回来换颜色,顺便给陈皮那玩意染个绿的。”
说完话,她心情更好了,开门的时候还哼着小曲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