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像齐铁嘴一样能掐会算,但昨夜那么大的动静,他怎么可能听不到风声。
“看来九爷也知道我的来意了。”张启山微微一笑,既然解九知道他的来意,那也能给他一个答案。
解九微微一笑:“佛爷是来问那位赵军长遗孀的事?”
张启山点头:“九爷知道什么?”
解九拿出几张纸,递给张启山:“赵雅贤的父亲是一方富豪,只得他这么一个独子,早年去世后赵雅贤支撑不起家业才投了军。和这位白夫人成婚后,就开始快速晋升,借的就是这位白夫人在德国留学时的人脉。
赵雅贤组织起一条利益链,很多军政部的高官都因此获利,拿下不少港口专门运送他们的货物,甚至湘西一代三个省的军火和药品,几乎被垄断。
当年我在日本留学时和好友前往德国游玩,便见过这位白夫人,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赵雅贤去世后,白夫人快速稳定了这条商路,继承了全部的家产,大笔资金投入实业,又扶持赵雅贤的亲信晋升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