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人再欺负你。”
“该死的黄老邪,我将孩子托付给他的时候答应的那么好,却如此重伤我儿!”
时安在洪七公怀里哭的昏天暗地,就差直接晕厥过去了。
洪七公心如刀绞,恨不得冲过去和黄药师一决死战。
但眼下,孩子的伤还是最重要的。他得赶紧回岸上,找人救救他的安儿。
晚上,又是两个郎中摇着头离开。
洪七公面色凝重,眉头紧锁。已经十几个郎中了,都说了一样的话,虽然这伤势如何他也看得出来,但每听一句,心便沉一分。
看着躺在床上睡着,面色苍白眼睛却依旧红肿的女儿,他咬咬牙:“哪怕把大理和西域都走一遍,爹也要想办法治好你。”
他扯了块布,把时安裹起来背在身上,拎着打狗棍,露夜而行。
半月后,一灯大师叹息摇头:“贫僧可以运用内力温养经脉,减少阴雨天的痹痛,让这孩子行路不至于太过艰难。但若想纵越如昔,施展腿上功夫,贫僧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