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还有白色布条挂在上面。
妍珍皱起眉头,这玩意在韩国文化里是喜庆的东西,但她更懂中国文化,这玩意分明就是重孝。而且这么隆重的孝,寻常人家也不常见了。
李沙拉把东西拎过来直接就要往她身上披,她赶紧把人和东西一起推一边去:“你可把这玩意离我远点,我不喜欢。”
李沙拉眉头一皱:“你不喜欢,它跟你这贱人多般配啊!”
妍珍嘴角微抽,又特么想打人了。
强压怒火:“你不是说,包吗?”
李沙拉楞了一下,直接蹲下,给麻布打了个包,直接挎在肩膀上:“呐,就这样,超有设计感。”
妍珍皱起了眉头,哪个丧良心的连这傻逼都忽悠?
从披麻戴孝直接变成逃难的包袱,这个打结的办法,中国五零后老太太都不一定用了。
无奈道:“你好好戒毒吧,等你好了,我带你去中国玩玩,有缘的话你可以看到很多人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