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更何况他们才刚刚分开。结果到了霍家门前,见白幡,心中才生疑惑。
“方才我回来的时候,见府中挂满了白幡,是……?”
没听说霍家有什么即将过世的长辈,但这白幡却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回来路上就让人去买了,他当时担心问到锦惜的伤心事也没有开口。
今天看,不像。
锦惜抓出一把瓜子,翘起二郎腿,悠哉悠哉的晃悠着脚上的高跟鞋:“哦,是七姑婆,可能看你长的太英俊,一时嫉妒,把自己不平衡死了。”
这个理由,真借口啊!
“送信的伙计回来了吗?”锦惜想起了什么,看向春枝。
春枝看了眼天色,低声回道:“还没回来,但此时各家应该已经收到信了。”
锦惜嗑着瓜子,畅想那场面,眼神向往:“那张启山应该也知道死的人是谁了,真想第一时间看看他脸上的表情。
那个装货,表情一寸寸龟裂的样子,肯定特别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