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再开口时,颇有些苦口婆心之意:“我知三娘心怀坦荡,但这世道对女子格外严苛,外面又尽是些兵痞和响马……”
锦惜收敛了笑容:“对旁的女子或许如此,但对我霍家女子,却绝非如此。我们霍家女子当家,本就是世俗异类,男人在外面什么地位,霍家女人就是什么地位。
况且,我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在两家长辈心照不宣时,为旁的女人做尽了荒唐事,负我不说还荒废了祖产。自他二人成婚后,我霍三娘哪还有什么好名声,若非不乐意见到她们远远的躲出来,哪还有我们相识的一场缘分?”
鹧鸪哨在帐篷外弄出些动静,问道:“三娘,是你要见我吗?”
“是我,快进来吧!”锦惜轻唤。
鹧鸪哨掀开帘子进来,也是被锦惜衣着惊的一愣,恨不得转头就走。
但见陈玉楼也在,便没了动作。
锦惜笑道:“快坐,我有要事跟你们说。”
鹧鸪哨眼眸下垂,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