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种种原因,都没有露面,任由容炫被人围攻致死。我爹爹本是打算和容炫同生共死的,但被太师父打断了腿,直到为时晚矣,遗憾终生。”
温客行红了眼眶,声音也有些沙哑:“是谁下的毒?”
张成岭摇摇头:“不知道。”
又补充道:“但那把剑是高伯伯的。”
玄修突然开口:“我在高崇房间发现一间密室,里面摆放了四个牌位。分别是容炫、甄如玉、张玉森、陆太冲。”
温客行伸手拿走玄修手里的酒壶,豪饮一口,空壶扔回来。
周子舒敏锐的察觉到,温客行此刻的反常与玄修刚刚念的名字有关,一直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又问了一遍:“老温,你到底什么人?”
温客行折扇轻摇,痴迷的看着周子舒的蝴蝶骨:“我乃温大善人,行善积德,怜贫惜弱,善心多、银子多、美人多,万花丛中过,能摘一千朵。”
“可惜,安安这般惊艳绝世之人,却无一双蝴蝶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