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修向下一瞥,露着颈间一点朱砂痣,僧衣因打斗而松垮凌乱,衬得肩骨清削却不寒酸。容貌本是佛家的清俊,眼尾却斜斜上挑,晕着淡红,瞳仁黑沉如浸了蜜的墨,抬眼时眼波轻漾,薄唇轻启:“切了那个不安分的东西,渡一渡哪只快饿死的病犬,也算施主功德一件。”
温客行马上做起身子,整理一下衣袍,笑的有些不自然:“大师想要救济世间困苦直说便是,小可人称温大善人,为搏大师一笑,愿意拿出黄金万两,布施贫苦。”
玄修勾唇浅笑,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大善。”
周子舒啪啪鼓掌,幸灾乐祸看着地上得温客行:“温公子大善。”
他看的真切,虽然他们没过多少招,但温客行是冲着扒和尚衣服去的,生生将僧袍揪的凌乱,才被和尚打成这样。
和尚看着生气,也没下重手,他当初挨了二十多拳爬起来都难,该是和尚看在他师父的份上手下留情。而这温客行,只是鼻青脸肿,血都没吐一口。
是因为他手染
第7章 贫僧传你清心寡欲之法-->>(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