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毕竟今日没有造成任何伤亡。”
百家宗主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人出面同意或反对。这事最大的苦主是时安,能说得上话的,是前头那四位宗主,他们同意或反对,作用不大。
江厌离踉跄起身:“今日诸位都是为了吊唁亡夫而来,让诸位受惊,是我之过,我愿拿出全部的私产,给诸位赔罪。”
不是金氏或江氏的财产,而是她的私产,可见她已经认了,金氏的一切与她无关。
没有人会因为她的私产而轻视什么,因为她的私产庞大到,比三两个小宗门加起来还富余。
她成婚时,金子轩为表诚意,也为借姻亲之力坐稳宗主的位置,聘礼几乎是金氏财产的三分之一。江澄刚刚重建莲花坞,也不愿意委屈了唯一的姐姐,嫁妆更是一个骇人的数字,那都是她的私产。
如此,马上有人发言:“既然魏公子有悔过之心,我们也不好将射日之征的功臣随意打杀。”
“是啊是啊,上天有好生之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