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解我聂氏百年之难题。”
殿中人瞬间议论起来,不是没有怀疑三尊的关系,只不过没人敢说出来而已。如今才知,敛芳尊的本事,不只战场上所看到的那些,娼妓之子的出身,竟然也能成长出这般能人。
也不知道是该说金家歹竹出好笋,还是说这人不在金家长大,就是与金家不同。
金光善面色一僵,随即轻笑出声。
“想不到阿瑶这孩子还能为聂家帮上这样的忙,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倍感欣慰啊!此事是子勋酒醉胡说八道,侮辱了阿瑶,也冒犯了聂氏,赤峰尊放心,金某定严惩不贷,给阿瑶一个公道,也给怀桑公子出一口恶气。”
这人看起来笑的温和,但眼底却藏着阴沟里的污泥,每一句话都裹着算计,偏生还要装出一副坦荡君子的模样。
聂明玦掷地有声:“我与时安引为至交,但一言一行皆依礼而为。金子勋当众污蔑、中伤他人、累及他人亡母,又重伤怀桑,金宗主今日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处理方式,以后金家和聂家也不必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