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一样。
孟瑶的视线扫过外面的柳树,淡淡道:“金公子不必屈尊降贵和我解释什么,聂氏宗主自会与金宗主论一论你的侍从羞辱聂氏副使的事。现在,请金公子离开聂氏的产业。”
“副使,就这么让他们离开?”聂家人不甘心。
孟瑶没有回答他,意思就已经很明确了。
金子轩瞪了那个挑事的侍从一眼,甩袖离开。
刚出客栈,便有一阵微风袭来,金子轩无知无觉,又走两步。
突然听到“扑通”一声,那惹了事的侍从已经倒地不起,颈间一道细细长长的伤口,喷涌出鲜血。
金子轩瞬间心惊,看向客栈内背手含笑的孟瑶,怒喝:“是你干的,不过几句言语冲突,你上升到宗门之间也就算了,还要杀人?”
孟瑶步伐轻缓,一点点走到门口,却没有迈过那道门槛,无辜的看着他:“金公子可不要血口喷人啊,我离你们这么远,又不曾拔剑,怎么能说是我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