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他一眼,回过头又教训阿郁:“你立身不正,不然凯撒也不会追过来要个说法,不能事事都怪别人。”
阿郁轻叹:“我说游大善人啊,你就不能做个帮亲不帮理的俗人吗?”
眼神一转,突然看到一幅不出自他手的画,直接就问了:“这是哪只狗爪子沾了颜料踩上去的,跟我的画放一起,他就不脸红吗?”
游书朗无奈抚额,郑重道:“我和樊霄在一起了,你的态度也要适当转变一些。”
阿郁看了他一眼,冷笑着念了一遍画上的话:“พระพุทธเจ้าไม่มีวันตกในอุบัติกรรมหรือเปล่า หากไม่ตก ก็จะดึงลงมา”
菩萨哪有不堕罪,不堕,就拉下来。
游书朗疑惑道:“什么意思?”
樊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眼神威胁的看着阿郁。
阿郁轻笑一声,答非所问:“你应该去体会一段爱情,全身心投入,不论快乐还是痛苦。总好过一个人游离在尘世外,不染纤尘的另一面,是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