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只是皮毛。
“姐姐今日回去,就可以跟四爷说,我不追究了。”时安中途休息的时候说了一句。
宜修放下笔,微微皱眉:“这么快,她会不会认为不论他对我做什么,我都没有脾气,不顾自己的委屈,帮他做任何事?”
时安有些无奈:“你在他心目中,一直是识大体的人。如今他心急如焚,为的不算是柔则,还有徳妃,你此时不计前嫌,不仅可以让他认为你绝对爱他,也可以借着这次的愧疚,把实用的东西握在手里。
不管是信任还是爱情,终究是别人给你的,别人既然能给你,也不能给别人,主动权和掌控权不在自己手里的,都不牢靠。”
宜修慢慢把视线向下,看到账本上的数额,还有时安算盘边上的盘龙扳指,这就是能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
片刻后,宜修看着时安的眼睛:“太子这么宠爱你,你会担心这份宠爱被别人夺走吗?你现在也有了孩子,恐惧过他以后的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