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这张脸许多年,如今攀上太子,是真的不在意家族了。
几息之后,费扬古苦涩叹息:“走吧走吧,好好伺候太子,一切的过错阿玛都认了,只要你开心。太子对你的期待,和阿玛是一样的。”
时安再次垂泪:“若是嫡母送了镯子后,女儿让嬷嬷保管,阿玛不曾出口训斥,今日你我父女,不会是如今局面。
终究是女儿不好,不够隐忍、谦卑。如今再次拜别阿玛,愿阿玛保重身体、安康吉祥。”
提醒过费扬古今日这一切因何而起后,时安转身离开。
要不是嬷嬷拉着,时安都要潇洒甩裙了,差点忘了她一直装伤心装柔弱呢!
嬷嬷提醒道:“侧福晋小心些,这里人多。”
时安轻喃道:“嬷嬷,太子爷真的随我开心,怎么做都行吗?”
嬷嬷看了时安一眼,无奈道:“老婆子是先皇后的宫女,早就养老了。太子爷担心您受委屈,把奴婢调来,只对奴婢说了一句话,就是护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