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
“这位公子曾在我岳父府上借读过一些时日,年少时和我舅兄用姨姐的聘雁做赌局,长大后又和我大娘子在马球场上争夺一个朋友亡母的遗物。”韩奉从侧面走来,朗声回答。
他身旁,就是一脸尴尬的禹州节度使赵宗全。
赵策英和顾廷烨赶紧行礼,心虚的恨不得躲起来,低着头挤眉弄眼。
顾廷烨:非得问非得问,这可好,让人直接抓住了。
赵策英:聘雁投壶?不愧是你!
韩奉轻笑一声:“赵公子想问什么不防问我,我家大娘子的事,我都知道。至于这位被顾家逐出家门的白公子,和我家大娘子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家大娘子心高气傲,最是瞧不上心眼子多且不正的蠢货。”
顾廷烨一脸无奈的抬起头:“清砚,我对你那个宝贝的大娘子又没有非分之想,埋汰我干什么?”
他们幼时也是见过的,只不过韩家的孩子课业繁重,不怎么和这些勋贵在一起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