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下来了。眼眶慢慢就红了,拧着帕子感动的哭了好大一会。
墨兰把事情全都交代好,就等着结果了。
忠勤伯府已经完全闹开了,本就亏空的账面,根本拿不出袁文纯一次又一次欠下的赌债。忠勤伯虽气,却也不能真的不管袁文纯死活,只能拿出祖产,准备变卖一些。
结果大娘子支支吾吾,就是不肯拿钥匙出来。他心生警觉,一剑劈了锁头,又找来账本,却发现账本中的东西,已经少了大半。
不仅是用以传家的古董字画,还有几代女主人所得御赐的头面,甚至铺面、庄子、祭田,都已经所剩无几。
忠勤伯眼前一黑,直接躺下了。
华兰忙里忙外的照顾着,也哭的不行。
她婆母斥责她不肯拿出嫁妆,才让忠勤伯怒急攻心。
华兰直接拿出一本账,上面记录着她的哪一个嫁妆,流落在哪一个青楼女子之手,她又拿出了多少现银,卖了多少田契地契,把嫁妆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