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把那种东西随身携带,一旦被人发现,他这昏君淫棍的名声就算坐实了。
看弘历如今的眼神,仪欣莫名有了些怯意,不可置信道:“你禽兽啊,我都这样了,还来?”
弘历摁住那只脚,单手解下腰带,将仪欣小腿绑在床柱上:“就是因为姐姐身体不舒服,才更要让姐姐心里舒服。别怕,这只是不想让姐姐的脚再受伤而已,我怎么舍得让姐姐疼。”
“一直,都是我疼姐姐的。”
仪欣翻了个白眼,这大傻X,进来不关门不说,院里进来个人他也不知道。要是哪个刺客,他俩死就死了,但名声也就毁了。
看着外面那个即将跑掉的人,大喊一声:“傅恒!”
弘历不可置信的转身,果然,那个悄悄离开、且已经一只脚迈出园子门槛的身影,不正是他那顶着小舅舅名的小舅子,实为半个儿子的傅恒。
傅恒皮笑肉不笑,低头回身:“启禀老爷,我眼睛突然瞎了,想找太医拿点药,结果看不清路就走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