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看愿意这样,就又不那么气了,你先坐下,听我给你说。”
明兰拉了拉顾廷烨衣角,他就顺势靠在明兰旁边坐下,向外高声道:“先等会儿!我与大娘子商议商议再说!”
明兰顿了顿,整理了下思路,“今天姑母来了,所以我过去陪客,刚说了几句话就给我塞人,虽然姑母说人是她带来的,可我也不是傻子,那凤仙在婆母旁边伺候着,明显是婆母找来的。”
“她们两个长辈压在上面,我拒绝的话说了好几轮都被驳了,有姑母在,我不好翻脸,本来事情僵持着谁也不让谁,可婆母提起朝堂中的事情,说现在都闹开了,有人说当初宫变的时候是你和我串通好了演了一出戏,才有我如今的身份,我才能嫁给你。”
“现在满城风雨的,所有对你不利的言论从根儿上说都是因我而起,你当时救了先帝,多少人都看着,是正经的从龙之功,可我,抢了宫女蕊初的功劳,要是没有我,当初血诏和兵符由宫里的人送出来才最真实可信,就完全没有今日的祸端,说我为了自己的功劳拖累了你。”
顾廷烨愤慨道:“这话从何说起?要是没有你,那宫女能跑出来?诏书能顺利到官家手上?说的什么废话!”
明兰垂眸叹气道:“当时情况紧急,谁知埋下了这祸患,那时我还穿着宫里内监的衣服,要说是内监,一切都说得通,但我又站出来领了这功劳,对不知内情的人来说,一个足不出户的姑娘突然做出这样惊天动地的事,实在是巧合。”
“这流言来得又突然又蹊跷,乍一听吃惊都来不及,更想不到该怎么辩解,我本来就不占上风,结果稍一迟疑就被人抓住了不放,强行把凤仙给了我,我拖累了你本来就是罪人了,纳妾再这样推三阻四的更是罪上加罪。”
明兰望着顾廷烨道:“我还有一条要说,很重要。”
“婆母送凤仙时一开始怕我拒绝,说了她是官家小姐,是家里获罪了才流落出来的,我当场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留了个心眼,回家后差人去找金梅,拖了卢尚书在户部查了。”
“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