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没想到竟如此的和善大方。”
旁边的沈玉珍抓着鱼竿看着水面道:“郡主这是一心想跟你做一家人呢,从来没见她这样夸赞过谁。”
脑子一抽转头看向明兰道:“你不会是想给你哥哥再找个贴心人吧?这又是送礼又是赞不绝口的,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明兰一脸懵,“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就是喜欢邹家姑娘的人品相貌啊,再说了我两个哥哥都有了妻子了,还怎么——”
说着说着,话锋一转,突然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不会是让邹姑娘给我哥哥做妾室吧?”
沈玉珍刚要开口辩解,明兰抢先一步面露愠色道:“不是我说,这不是糟践人吗?以邹姑娘这样的相貌,又与你家沾亲带故的,何至于去到别人家当妾,这不是耽误了她一辈子?”
沈玉珍刚张嘴又被明兰打断,明兰继续打抱不平:“妾通买卖,那是奴婢,要是主母不高兴了是可以随意打骂发卖的,要碰上好说话的主母倒还罢了,要碰上那刻薄的,怕是性命都堪忧。”
沈玉珍一脸冤屈地扔下鱼竿,“我不是这意思。”
邹姑娘听了明兰的话,拉着她好奇道:“郡主这话何意?怎么还能性命堪忧了呢?”
明兰斜眼见沈玉珍把鱼竿都扔了,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却依旧面不改色,抓紧了自己的竿子。
转头蹙着眉严肃道:“妹妹你在禹州长大,民风淳朴,可能不知道汴京的这种内宅争斗,那丝毫不输战场,说是血雨腥风也不为过。”
邹姑娘一脸求知的表情。
明兰继续道:“这还是我祖母跟我讲的呢,她老人家见多识广,常拿这些事例来警醒小辈们。”
“说是一个官员的后宅,有一妻一妾两人,这妻的娘家权势滔天,可她本人却不得丈夫喜欢,这妾呢,家世不显,却容貌姣好,温柔可人,于是这官员就更宠爱妾室。”
“长此以往,妻觉得没面子,脸上不光彩,再加上丈夫对她冷淡,就恼怒了,身边有个年老的嬷嬷给她出了个主意,处理了这妾室,从此她的丈夫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薄待她了,夫妻二人举案齐眉,相敬如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