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外人,能好过就怪了。”
曼娘思索片刻道:“你也别当真,别以为人家跟你是真心的,只是看着你跟顾廷烨的关系罢了,也算半个禹州出来的人。”
“再一个就是,你虽然地位高,但出身低,她可能觉得你跟她们是同一类型的人,再加上你又不像那些贵女那样排斥她们,所以便拉着你壮大势力。”
“我跟你说啊,要想在顾家站得住脚,最终还得靠在这些旧勋贵眼里的名声,英国公,宁远侯这些都是,你那婆母小秦氏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你现在要是跳到新贵圈子里,她更好排挤你,到时候你刚到顾家就很难站住脚。”
“世家终归是世家,根基在那里,就算新贵势力再大也是表面风光,他们才几个人呐,做出的事还不得人心,钱和权都没捏在他们手里,你如今这样的身份,第一个跳过去当活靶子干什么?闲得慌!”
“哪怕今后这些新贵势力起来,你再跳过去也不迟啊,自己舒服比什么都重要,再说了,你和顾廷烨算是新旧各一半,别急着站队,不然以这新官家的做事风格,把你们当垫脚石了也不一定。”
“我还记得当年,小秦氏和王老太太联手状告顾廷烨,就现在这个官家把顾廷烨关牢里,你刚生产完连月子都不坐硬撑着去敲登闻鼓鸣冤都没人理你,后来又把他从侯爵贬为大头兵。”
“直到官家和太后夺权兵变了,整个澄园都被乱军围起来打,你和孩子差点儿就死了,你说好好的凑这个热闹干什么!”
明兰又腾地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还有这样的事情?我去敲登闻鼓?还坐着月子?”
“可不是,京城都传遍了!”
“那后来呢?”
曼娘一时语塞,“呃,后来,我就死了,不知道啊。”
“你死于兵变?”
“嗯,对!”
曼娘讪讪一笑,双手一摊,“你看,我这么厉害的人都死了,你们就算不死也脱层皮,何必呢?”
明兰扶着脑袋快速地处理着这些消息,感觉头都快炸了。